ChineseRice

Wednesday, June 28, 2006

邻居

好象这边生的小孩子很少哭,据说是吃了足够的卫他命的原因.真不知道印度邻居家的小孩子是不是却点什么,白天黑夜的嗷嗷.星期天也要我关窗户.我热,只好再开开窗眼睁睁的看两米以外的人家印度爸爸在用异国英语也冲小孩子对着叫. 小孩子哭他不耐烦.给别人家捣乱他可是愉快的妻儿同乐.
一天我听到楼下山响, 跑到车库, 见到库门乱颤,声音大的吓人.是地震! 我刚摆好逃跑姿势,觉得不对啊, 地没动啊. 会是什么啊? 我莫名其妙打开车库, 我和外边的一群黑宗色人群都被彼此吓了一条. 外边站着至少六七个人, 不算车库门口的二个N岁的小孩,拍着车库的小手悬在空中不及落下.大人们脸上笑的菊花一样的皱纹还没来的及退却. 我亲爱的印度邻居, 没想到我在家是不是?您家宝贝儿 不是常哭吗? 不是缺营养吗?可你们哪来怎么来这么多邪劲啊孩子们? 脑子里飞快的想是用西式还是中式方法对付这个场面, 大人们毫无歉意的看着我,,我脑海中的西式就是面无表情, 严厉的说:" 嘿, 邻居, 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们应该管好自己的孩子!"
想到了马上就做, 我的表情一下从惊骇进化到堆满了慈爱的笑容, 握成拳头的手飞速扩展成充满阳光的长春藤一样紧紧握住其中一个孩子撵不次拉的小脏手(我家车库门真该洗了), 用从军都没听到的温柔语气对着孩子说,
HI, 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啊. 不过这个是后门啊, 你要来下次走前门好不好? 我家前门还有小狗的雕像, 还有好多蜗牛在地上爬, 还有好多美丽的花. ..我们约定好, 你只要轻轻的敲三下门, 我就知道是你..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
小孩子就是聪惠, 不会说话也看出来我是彻头彻尾的巫婆, 跑回父母身边, 大人们互相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意尤未尽的样子. 对我点点头, 散了. 我冲小孩子的背影挥着手, 用尽力气憋着嗓子,温柔依旧的喊道: 再见啊, 来我家玩啊... 我想小孩子再长大点应该就懂一些事情了. 不过大人们, 最好也提前告诉一下, 那门是邻居一中国妇女家的门, 不可以以为没人在家, 就当玩具一样那么没礼貌的拼命敲, 拼命踢的.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呗, 可是这家开车拐弯还不减速, 今天又是, 麻烦你们是在小区里呢! 我们又彼此吓了一跳, 我忙着躲开, 跑到安全的地方, 等喘稳气, 站定了,回头冲他们招手笑:"HELLO .." 这次他们也笑了.也冲我招手...
回家我就写了BLOG. 他奶奶的我看我还能笑成什么样..

Tuesday, June 13, 2006

北京的公园


我想我真的是老了, 开始朝思梦想北京的公园. 有一天夜里起来坐了一会, 第二天就决定了回北京的行程.和中国通电话, 朋友嘲笑我:你走了N年, 我们就N年没去过公园. 好了, 我开始鄙视他们.
激动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真正站到了早上六点的公园里. 有点催眠一样挨个摸那红色的墙皮, 那灰色的树干. 等把墙皮树皮糟蹋的差不多了, 找了个石凳坐下来开始吃茶叶蛋 , 任凭雨丝不易察觉的落到头上, 看晨雾轻轻掠过, 湖面的水纹和着小雨的节奏, 幽幽闲闲的在那飘啊飘, 荡啊荡的, 让做梦都梦到划起双桨的我已经分不出此景到底是梦是醒. 还是不要醒吧, 请让我继续踩着这被雨洗的发亮的石路, 继续呼吸着那只有柳叶才有的草香, 继续着这亦真亦幻的时刻...... 回了一下神, 暗自和自己商量了一下, 其实, 要不结, 提前落叶归了根算了. 外边转了一大圈, 移植的草木本以为可以扎根他乡,没想到回来仅仅嗅了一嗅这早晨的空气, 就知道全白费劲. 立马无师自通的成了花农, 彻底明白了关于移植草木的道理, 花, 永远不可能比这块土上开的娇艳, 果呢, 也不可能结的比这里的甜... 吃完了茶叶蛋, 打开了IPOD, 绿岛小夜曲.. 歌颂台湾的, 此情此景, 竟然再也没心情听任何别的流行歌曲, 就算我自作主张先把这音乐美景统一了吧. 上学的时侯, 就是这些歌, 这些景,陪着我们渡过了梦一样朦朦胧胧的岁月.
后几天里, 象个疯子一样在各个公园拍了几百张照片, 回来给人看的眼睛都酸了.给看的和逼着被看的都失去了耐心. 怎么办呢? 想写, 可是什么都写不出来. 夜里起来又坐了一会儿, 下楼选了几张照片, 配上宝岛的音乐, 草草的做了个小movie.. 算是给自己交了作业 , 但愿, 能先用这种方式, 把对北京, 其实是对岁月美好的眷恋通通留在记忆里. 来和同学们分享一下..请打开音量 : http://www.geocities.com/reyna_rice/beijing.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