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31, 2006
Monday, July 24, 2006
迷失北京

现在越来越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家了.回到北京, 激动不已, 老的朋友, 旧的感觉,一样的公园, 不一样的建筑, 又熟悉, 又陌生,又亲切, 又疏远. 同学们的生活全都生龙火虎, 离婚的离婚, 发财的发财. 每天繁忙紧张, 多资多彩. 我怎么就觉得有点格格不入了. 是我变了, 还是北京变了? 还是那午后熟悉的评书, 没了脚踩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来做背景, .更没了只了的叫声来伴我入睡. 有的是出租车里的三频通话和轰轰隆隆的工地建设.哪里都是桥, 都是楼盘.我找不到一丝丝走过的老路, 我超小路一准被堵在死胡同里,大门外边. 和同学讲话,被评论成农民.如果他们说:下午带你玩去, 准备准备, 我问: 好啊, 几点到几点? 就会被反问:啊?什么几点到几点? 等着息儿,什么时候到时候告诉你一下你提前准备一下就好了. 或者,我要下班早,晚上出去玩.我问:那我等不等你啊,我还有别的计划. 对方比我还纳闷: 你去你的计划啊, 我下班早给你打电话, 到时候你过来就是了呗.所有的人都要随叫随到,也会随时撤退,预定,计划,只会在公司里用的.私人之间交情就是约定,你是我亲人,你是我挚友, 我叫你你就要放下手边事,马上来报到. 不来没关系,那咱两就不铁,或者不是一家人.我在米国养成的吃个烧烤都要提前一个星期决定的习惯被这闹闹嚷嚷的人群彻底规划为农民习俗.
本来我要寻的旧梦被处处展新的建筑压在地基下,不流痕迹.
我的还不太运用自如的新俗也被这热热闹闹,计划不如变化的城市抛弃的一点没有市场.
以前觉得多远,多久,才不怕在米国寂寞郁闷.只要回到这个城市,什么都能找回来.现在回来了,觉得怎么中间隔着个污途涂的玻璃门,看的到确触摸不着. 旁边看着行, 可怎么也渗透不了了.还挺思念想回到米国, 抱着狗,回到那提前十天约医生,打个电话才能见朋友的时刻.这到底是哪里人了.觉得不仅迷失北京,也迷失自己了.基本上我这已经快成了英语说不利索的加洲居民了: 我越晒越黑, 我还有花粉过敏.
Saturday, July 22, 2006
郁闷
早上洗澡, 忽然觉得热水不热,也没理会.
晚上, 从军洗澡, 喜欢一边洗一边唱, "洗澡真快乐啊洗澡真快乐..越洗越凉快啊越洗越凉快." 他越冷唱的声越大, 声越大我越起疑,我就说:早上我好象也越洗越冷.这时候我们两才意识到真的没热水了.锅炉坏了.从军请了一天假,在家等人来修.回家后他说:修好啦.我因为去锻炼, 在CLUB都整理好了回的家, 所以很信任很赞赏的夸他效率高, 办事快.他也很美. 第二天, 我去SF 上课,起来一开水, 凉的, 我等, 我开始收拾, 几分钟回来,水还是凉的, 把从军从枕头上拍醒,问他昨天查了吗.他说没有啊.修好就走了.我郁闷: 您真把修锅炉的当亲人了信任啦?,就那么不查查就放了. 不过亲人又如何, 我没政审就给大红花不也落个起个早赶个晚集. 急急忙忙拎起梳洗用品,套上游泳衣跑到游泳池,看四下没人, 飞快的洗头刷牙.一天好不容易回来了, 洗手不用加温, 一开, 好嘛, 连凉的都没了, 打电话一问,从军说, 修锅炉的把锅炉修漏了, 水流了一车库, 没办法把闸关了.我来不及再问, 人有三急.飞快的拿起钥匙冲向健身房.健身房的也不好用了..我郁闷啊我.. 等晚上我们两很晚回家,大眼瞪小眼,然后默默的换上游泳衣,来到了游泳池,我洗的时候,旁边人家的PARTY结束, 大家陆续出来,为了掩护我, 从军毫不忧郁的跳起游泳池,表明我们来这里的清白, 等从军刷牙的时候,又有人出来,从军脑袋都快钻到墙缝里了, 把个大后背晾给大家,也怪可怜的.我们主要怕别人觉得我们在占公家便宜.都熟脸了, 再装日本人也不太现实. 今天修锅炉的又来了, 说我们要花钱了,现在从军去找公司了,我和我姐说, 我陪你去STANDFORD SHOPPING 吧, 我姐很高兴,说你不是说懒的陪我嘛,我嗯了一声,我说我陪你, 顺便去个洗手间.
晚上, 从军洗澡, 喜欢一边洗一边唱, "洗澡真快乐啊洗澡真快乐..越洗越凉快啊越洗越凉快." 他越冷唱的声越大, 声越大我越起疑,我就说:早上我好象也越洗越冷.这时候我们两才意识到真的没热水了.锅炉坏了.从军请了一天假,在家等人来修.回家后他说:修好啦.我因为去锻炼, 在CLUB都整理好了回的家, 所以很信任很赞赏的夸他效率高, 办事快.他也很美. 第二天, 我去SF 上课,起来一开水, 凉的, 我等, 我开始收拾, 几分钟回来,水还是凉的, 把从军从枕头上拍醒,问他昨天查了吗.他说没有啊.修好就走了.我郁闷: 您真把修锅炉的当亲人了信任啦?,就那么不查查就放了. 不过亲人又如何, 我没政审就给大红花不也落个起个早赶个晚集. 急急忙忙拎起梳洗用品,套上游泳衣跑到游泳池,看四下没人, 飞快的洗头刷牙.一天好不容易回来了, 洗手不用加温, 一开, 好嘛, 连凉的都没了, 打电话一问,从军说, 修锅炉的把锅炉修漏了, 水流了一车库, 没办法把闸关了.我来不及再问, 人有三急.飞快的拿起钥匙冲向健身房.健身房的也不好用了..我郁闷啊我.. 等晚上我们两很晚回家,大眼瞪小眼,然后默默的换上游泳衣,来到了游泳池,我洗的时候,旁边人家的PARTY结束, 大家陆续出来,为了掩护我, 从军毫不忧郁的跳起游泳池,表明我们来这里的清白, 等从军刷牙的时候,又有人出来,从军脑袋都快钻到墙缝里了, 把个大后背晾给大家,也怪可怜的.我们主要怕别人觉得我们在占公家便宜.都熟脸了, 再装日本人也不太现实. 今天修锅炉的又来了, 说我们要花钱了,现在从军去找公司了,我和我姐说, 我陪你去STANDFORD SHOPPING 吧, 我姐很高兴,说你不是说懒的陪我嘛,我嗯了一声,我说我陪你, 顺便去个洗手间.


